東歐電影風雲- 18.10-17.11.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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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歐電影風雲



簡介
東歐五國電影掃瞄

東歐慣常指地緣上屬歐洲中東部、政治經濟上曾被蘇聯控制的一些國家，包括捷克 (1993 年前為捷克斯洛伐克)、波蘭、匈牙利、南斯拉夫、羅馬尼亞、保加利亞和東德；由於後二國的電影受蘇聯的控制最強，發展比較單調，今次只選取前五國的電影作一回顧。西方的觀點愛把東歐電影從戰後到今天的經歷解釋為爭取「自由自主化」的過程，其實這歷程相當複雜微妙；既有對蘇聯式教條主義的抗爭，又有內部的自我改革、調整，融和著各自的歷史、文學、民俗藝術傳統和外來影響而發展出多元的藝術特色。這些國家在1950年代奉行社會主義前期就已建立起相當完備的製作、發行制度，在電影教育、電影文化的推廣方面亦卓有成效，並隨時代的進展而有所改革。其中南斯拉夫、捷克和波蘭很早就實行小片廠制度，志同道合的影人聚合成小群體進行創作，在1958 年史太林死後逐漸擺脫教條主義的覊絆，拍出對當代社會現實有所批判的影片。其中有直接揭露、尖銳諷刺的，也有用上虛實交融的影射或迂迴曲折的諷喻；題材手法不一而足。而隨著政權的變化，審查的收緊、放鬆，電影人在創作上會有不同的策略，但表現藝術良心、社會關懷的作品從未止息過；在機緣巧合的時候更匯成潮流、學派，流傳國內外。

東歐五國有著豐厚的文學藝術傳承，一向有不少文化人、藝術家參與電影創作，觀眾的欣賞能力水平亦高。它早在上世紀二、三十年代就有過先鋒派的電影傳統，戰後受到蘇聯官方路線的壓制，但文化藝術上並未貼服順從；五十年代末開始，內部改革和抗爭此起彼落，和西歐藝術的交流漸多，六十年代到「巨變」前後出現大批有才華的電影人，以集體的和個人創作的姿態反映出「體制內 / 外」、「自我表達 / 官方說法」、「藝術性 / 政治性」等方面的矛盾、對抗、以至融合，過程比想像中更為複雜多姿。

而東歐電影內涵的豐富、表現方式的多姿實在不能簡單地解釋為對專制政權的反抗或個人表現自由的爭取。這樣的描述太政治化了。它的眾多佳作表現了對民族歷史文化的體認和反思，對人類生存處境的關懷和痛切體驗；特別是對戰亂、暴力、貧困、控壓、死亡的恐懼、逃避和抗拒，對人世間的不公不義、荒謬醜惡的諷刺描繪，對道德良知和社會責任的承擔；這都成為東歐電影能流傳不衰的普世價值。

《東歐電影風雲》選映的十部影片來自捷克斯洛伐克、波蘭、匈牙利、南斯拉夫和羅馬尼亞，可以歸入學者Dina Iordanova 劃分的東歐電影發展的其中四個階段：

解凍時期 (1956-68)
捷克斯洛伐克的《一個都不能走》(1966)、《消防員舞會》(1967)、南斯拉夫的《女接線員之死》(1967)
捷克、波蘭等國在1950-60年代先後出現過內部改革，文化藝術有相對較多的獨立性，容許電影在主題和風格表現上更多樣化。新一代電影人紛紛冒起，出現捷克新浪潮和波蘭學派，因此能出現像《一個都不能走》以卡夫卡式表現主義對現實的曲折批判和《女接線員之死》那樣的先鋒派實驗；而《消防員舞會》對官僚主義的明顯諷刺也得以面世。但1968年「布拉格之春」受到鎮壓後形勢大變，藝術自由又受到壓抑。即使如此，藝術領域的意識形態仍未單一化，不同的美學思想仍可並存。

融合與分歧時期 (1968-80)
匈牙利的《紅色讚歌》(1972)、波蘭的《靈性之光》(1973)
1970年代城市文化發展迅速，出現大量只供消閒的社會倫理劇和喜劇，以及無傷大雅的歷史題材影片。但以寓言方式反映現實、乃至具有顛覆性的影片仍偶有出現，如《紅色讚歌》就用農民被鎮壓的歷史寓言寫藝術對強權的潛在反抗，讚美農民、工人和民間藝術的單純美好。同期又出現暗含政治內涵的「道德焦慮電影」，寫知識分子的內省和社會覺悟，《靈性之光》是其表表者。

動蕩前期 (1980-89)
波蘭的《鐵人》(1981)、匈牙利的《另一個天堂》(1982)
東歐和西歐藝術的交流更進一步，藝術家在國內外獲得資金拍片的機會增多。隨著政治的動蕩和改革力量的興起，電影人更積極介入改革運動，表達政治異見和接觸禁忌議題。《鐵人》走入工運現場記錄波蘭團結工會的抗爭；《另一個天堂》寫「女同志」反抗言論壓制和性向歧視而演變成悲劇，兩片抗議的力度令人驚異，其對人性和人的處境的親切關注也教人感動。

狂喜、幻滅到正常化時期 (1989 - 現在)
南斯拉夫的《沒有天空的都巿》(1995)、羅馬尼亞的《布加勒斯特以東午後八分》(2006) 和《4月3周2日 ─ 墮胎日記》(2007)
1989年蘇聯解體後，東歐各國在政治經濟體制和文化上都遭逢巨變，經過一段混亂危難時期後逐步調整，在尋求融入「新歐洲」的情景下建立了商業製片制度，設法爭取被美國和西歐電影佔據了的觀眾。《沒有天空的都巿》由東、西歐合作拍攝，以超現實的悲、喜劇手法加大量搞笑和特技，寫東歐人穿越慘痛的歷史時代仍然無法自我定位，顯然是要在市場上和外國片競爭。羅馬尼亞的電影一向保守，踏入新世紀後才出現新浪潮，《布加勒斯特以東午後八分》和《4月3周2日─墮胎日記》都是新銳導演得獎之作。前者諷喻專制政權倒台十年後，人民的記憶漸淡薄，面對歷史無能為力。後者以女學生墮胎的小插曲寓意新時期人心依然囿於清規戒律，未能解開思想包袱。兩片都對歷史和現狀進行了反思。

當然，要全面細緻地展示這樣的歷程，非得舉辦不止一次的大型回顧展，再配合一系列的講座、研討和出版。今次《東歐電影風雲》的放映、講座和出版，只能說是對東歐五國電影的一次掃瞄掠影，選的都是官方路線以外的作品，讓我們從中感受一下它那風雲幻變下的樣貌，和不同時期、不同國家作品的藝術訴求、人文關懷、社會批評，和多元的美學特色。為此我們做了一些研究，了解歷史的來龍去脈，花上多個月去選片和追查影片的來源下落。雖然規模和能力有限，同人合作緊密而愉快，希望觀者亦有所得著。在此我衷心感謝所有幫忙玉成本節目的同事、惠賜研究心得的作者和講者。

節目策劃  - 羅卡

官方網頁及放映詳情：http://www.lcsd.gov.hk/CE/Cultur ... e/2013ee_index.html
票務查詢：http://urbtix.cityline.com.hk/internet/action/index.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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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放映

捷克斯洛伐克



一個都不能走 (The Party and the Guests)

1966 / 黑白 / 68’/ 35mm
捷克語對白，英文字幕

導演：楊．南米克
編劇：Ester Krumbachova, Jan Nemec
攝影：Jaromir Sofr
音樂：Karel Mares
演員：Ivan Vyskocil, Jan Klusak, Jiri Nemec

衣著光鮮整齊的四男三女來到郊野，在陽光清風下享受野餐之樂，半醉間露出不同個性：有人賣弄風騷，有人大發牢騷，也有人落落寡歡。突然來了一批貌似官僚又似打手的惡徒，逼使他們就範作供，其後才知是惡作劇，主人到來強行邀請他們出席愛女的婚禮。光天化日下大排筵席、怪事百出，暴露了主人的狂妄和各人的不滿，或反抗、或惶恐或逃避的心態，結局是不歡而散。

觀者隱約感知到軟硬兼施的官僚統治下人的不由自主，人性的委曲可笑和情景的荒謬。全片用實景拍攝，採自然光的黑白攝影，結合誇張的人物造型，形成寫實結合表現主義的視覺風格，而舉止和場景的荒誕又似卡夫卡的寓言。

楊．南米克 (Jan Nemec)
導演楊•南米克在捷克新電影中以勇於實驗又敢於發言見稱。《夜之鑽石》(1964)、《愛的烈士》(1967)和本片都用了夢幻寫實手法作如真似幻的諷喻和曲折的社會批判。片中飾演落落寡歡的客人伊華•桑姆亦是另一滿有社會良心的導演，和南米克同是新電影的先驅。



消防員舞會 (The Firemen’s Ball)

1967 / 彩色 / 71’/ 35mm
捷克語對白，中、英文字幕

導演：米路斯．科曼
編劇：Milos Forman, Jaroslav Papousek, Ivan Passer
攝影：Miroslav Ondricek
音樂：Karel Mares
演員：Jan Vostrcil, Josef Sebanek, Josef Kolb

消防員的聖誕舞會是一年一度的盛事。捷克某城鎮一早就積極籌備，官員頻頻開會，組織幹部安排布置，並打算在會上向退休的老幹部頒授紀念品。官員之間關係複雜，更牽涉男女私情。舞會當日，眾人陶醉於舞步、歌曲和食物之餘，壓抑多時的人性亦盡情流露，場面一發不可收拾。黑色荒誕喜劇有巧妙的發揮，譏諷官員的荒唐、普通人的愚蠢，和醒覺者的悲哀，都教人感動。影片結構巧妙、場面流暢，群戲此起彼落，直達喜悲交集。

米路斯．科曼 (Milos Forman)
導演米路斯．科曼精通戲劇和電影，1964、1965年已顯露鋒芒，其作品結合了捷克傳統的諷刺藝術和西歐新浪潮電影形式的影響。愛用非職業性演員，輕鬆搞笑中帶有尖刺。1968 年「布拉格之春」後出走西方，在荷李活制度下依然能大展所長，拍出了《飛越瘋人院》(1975)、《莫札特傳》(1984)等名作。

波蘭



靈性之光 (Illumination)

1973 / 彩色 / 87’/ DCP
波蘭語對白，中、英文字幕

導演：奇茲斯托夫．贊祿西
編劇：Krzysztof Zanussi
攝影：Edward Klosinski
音樂：Wojciech Kilar
演員：Stanislaw Latallo, Malgorzata Pritulak, Monika Dzienisiewicz-Olbrychska

(1973年瑞士盧卡諾影展金豹獎 )

1968年「布拉格之春」後，東歐各國持異見的電影人都受到鎮壓，有逃往西方，亦有留守反思。贊祿西仍可留下創作，因其電影多關注抽象的理念，如科學與人生的關係。此後的五年他拍出了三部片，《靈性之光》是最重要的一部。年輕有為的科學家一邊進行研究一邊懷疑科學的功用，一度走出實驗室，在小城的淳樸環境中體驗平民生活和自然之美，思索社會人生，從而獲得新的啟悟。影片男主角真有其人，敘事生動結實而有著紀錄片的風格。

奇茲斯托夫．贊祿西(Krzysztof Zanussi)
贊祿西青年時在華沙大學讀物理學，之後研究哲學再學電影，畢業作品已在威尼斯等影展得獎，其後的作品都在探討科學、哲學和社會人生的關係，在大動亂後更深刻反思社會道德議題，成為波蘭「道德焦慮電影」的主將，至今仍活躍歐洲影壇。



鐵人 (Man of Iron)

1981 / 彩色 / 153’/ 35mm
波蘭語對白，中、英文字幕

導演：安德烈．華意達
編劇：Aleksander Scibor-Rylski
攝影：Edward Klosinski
音樂：Andrzej Korzynski
演員：Jerzy Radziwilowicz, Krystyna Janda, Lech Walesa

(1981年康城影展金棕櫚獎及人道精神獎 )

1980年代初，團結工會成為改革的新勢力，但前此數年，民間要求改革之聲已高漲，政府在哥莫卡領導下進行改革，放寬了審查，讓電影界有較多自主權，使電影人和工人形成一股新的改革力量。《鐵人》以半紀錄半劇情方式述說工人和官方媒體對抗的故事。官方電視台記者被指派報道船廠罷工的內部矛盾，卻無法完成任務，最後更被工人的真誠所感動。影片在工運現場拍攝，對比著罷工的火紅和官方的無能為力，當年的工會領袖、1990年代後被選為波蘭總統的華理沙亦有參與演出。本片獲1981年康城影展金棕櫚獎及人道精神獎後不久，開明派領袖哥莫卡死去，波蘭復陷於軍法統治。

安德烈．華意達 (Andrzej Wajda)
導演華意達早在上世紀五、六十年代已是波蘭電影學派的主將，作品有強烈的時代感和深沉的戲劇張力，在國內外備受注目。七、八十年代愈戰愈勇，積極介入國家改革活動，在國際影壇甚有影響力，晚年仍創作不輟。

匈牙利



紅色讚歌 (Red Psalm)

1972 / 彩色 / 87’/ 35mm
匈牙利語，英文字幕

導演：米可洛斯．楊素
編劇：Gyula Hernadi
攝影：Janos Kende
音樂：Tamas Cseh
演員：Lajos Balazsovits, Istvan Bujtor, Andras Balint

(1972年康城影展最佳導演獎 )

匈牙利新浪潮湧起於1960年代中，不少影片借革命事跡、民間傳說、宗教故事為題材，賦以新義，曲折地影射當時社會政治的黑暗殘酷。本片寫19世紀末一群農民示威要求地主給予合理權利，他們當中更有革命份子藏身其中，農民借節日慶典以清白之軀載歌載舞抵抗軍隊的圍捕。鏡頭連綿不斷記錄著一場和平抗爭，但卒以流血收場。全片甚少對白，場面調度精美而單純，卻時有神蹟發生，像是齣歌頌革命的舞劇，又像是對純潔農民的讚美詩，肯定是一部訴諸視聽感性又教人深刻難忘的傑作。

米可洛斯．楊素 (Miklos Jancso)
憑此片獲1972年康城影展最佳導演獎的楊素，早年從事新聞紀錄片工作，上世紀六十年代中以獨特的影像風格脫穎而出，擅長以美妙的電影形式表現醜惡殘酷的內容，質疑戰爭、權力、暴力的必要性，是匈牙利新電影的頂尖人物。



另一個天堂 (Another Way)

1982 / 彩色 / 103’/ 35mm
匈牙利語對白，英文字幕

導演：卡羅伊．馬克
編劇：Erzsebet Galgoczi, Karoly Makk
攝影：Tamas Andor
音樂：Laszlo Des, Janos Masik
演員：Jadwiga Jankowska-Cieslak, Grazyna Szapolowska, Jozef Kroner

(1982年康城影展最佳女演員獎 )

影片以兩名女記者的不幸遭遇開場，倒敘她們由同事發展成為「同志」，為爭取言論和性向自由而備受壓迫。刊物的總編輯本是開明分子，無奈上層官僚主義積習難返，其中一女的丈夫又是專橫軍人，同性愛人注定悲劇命運。本片敘事沉著細緻，娓娓道來而理性和感性兼備、暴烈和溫柔交纏，從人性的深處發出抗議強權、追求解放的呼聲。兩女角演得出色，Jadwiga Jankowska-Cieslak 憑本片得1982年康城影展最佳女演員獎。

卡羅伊．馬克 (Karoly Makk)
導演卡羅伊．馬克上世紀五十年代中已是匈牙利電影革新派的健將，對官僚主義、強權統治深痛惡絕，其後改革運動受到鎮壓，到七、八十年代他又活躍起來拍出幾部佳作，以愛情故事抒發心底對專制和強權的不滿，具見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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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斯拉夫



女接線員之死 (Love Affair, or the Case of the Missing Switchboard Operator)

1967 / 黑白 / 70’/ 35mm
塞爾維亞語對白，中、英文字幕

導演：杜尚．馬卡維耶夫
編劇：Dusan Makavejev, Branko Vucicevic
攝影：Aleksandar Petkovic
音樂：Hanns Eisler
演員：Eva Ras, Slobodan Aligrudic, Ruzica Sokic

南斯拉夫在強人鐵托的領導下出現民族復興之象，電影都配合建國政策。但在東西歐新浪潮影響下，上世紀六、七十年代南國也出現了新電影(Novi Film)，國營電影廠重用新人走新路線，容許新題材手法的試驗，本片是其中較急激的例子。女接線員覓得愛郎，兩人展開甜蜜生活，一次紅杏出牆，為她帶來無可挽回的悲劇結局…… 導演效法高達，用上散文、詩、間離劇場、超現實、荒誕、情色、搞笑等諸種方式，作出如真似幻的諷喻。

杜尚．馬卡維耶夫 (Dusan Makavejev)
導演馬卡維耶夫勇於破舊立新，拍出了《人不是鳥》(1965)，《女接線員之死》(1967)和《W.R.身體的奧秘》(1971)三部奇想百出的犯禁之作，登時聞名國際。1972年南國政治亂局平定，新電影被禁制，馬卡維耶夫自我流放國外，用外資繼續創作，不減惡搞本色。



沒有天空的都市 (Underground)

1995 / 彩色 / 170’/ 35mm
塞爾維亞語對白，英、法文字幕

導演：艾米爾．庫斯杜力卡
編劇：Dusan Kovacevic, Emir Kusturica
攝影：Vilko Filac
音樂：Goran Bregovic
演員：Predrag Manojlovic, Lazar Ristovski, Mirjana Jokovic

(1995年康城影展金棕櫚獎 )

這是「變天」後東、西歐合拍的大片，堪稱魔幻寫實史詩式巨製，運用了大量特技動作和驚險搞笑，以求在歐洲和荷李活片作巿場競爭，是「新歐洲電影」的示範作。二戰期間，一批南斯拉夫人為逃避納粹德軍，躲到地底生活，到戰事結束仍被矇騙，繼續過著不見天日的生活。影片檢討了從納粹到鐵托的強權統治，到蘇聯解體、南國分裂的五十年間，人民長期抵受的苦難，以嬉笑怒罵的方式盡情發洩不滿。

艾米爾．庫斯杜力卡  (Emir Kusturica )
庫斯杜力卡出生於塞爾維亞，上世紀七十年代到布拉格電影學院留學，回國後拍出了《爸爸離家上班去》(1985)及《流浪者之歌》(1988)，才華畢露。1992年遠征美國拍成 《飛夢奇緣》(1993)，回國後拍出本片，其魔術師般迷人的導演手法受到國際讚賞，成為歐洲影壇的新一代寵兒。

羅馬尼亞



布加勒斯特以東午後八分 (12:08 East of Bucharest)

2006 / 彩色 / 89’/ 35mm
羅馬尼亞語對白，英文字幕

導演：康尼流．波隆布爾
編劇：Corneliu Porumboiu
攝影：Marius Panduru
音樂：Rotaria
演員：Mircea Andreescu, Teodor Corban, Ion Sapdaru

(2006年康城影展金攝影機獎 )

羅馬尼亞電影一向循規蹈矩，少有破格犯禁之作。即使進入新時期電影創作仍以因循保守的居多，直至2001年才新浪潮突起，一批新人新作陸續在國際影展得獎，令人刮目相看。本片形式上並不刻意趨新，而以議題敏感、觀點銳利取勝。1989年底，壽西斯古獨裁政府倒台；十年後，某小城的電視台烽煙節目請到兩位嘉賓話當年，卻對歷史各有各說、莫衷一是，最後在迷濛大雪中收場。看來新時期的人民仍活在失落貧困中，找不到出路。

康尼流．波隆布爾 (Corneliu Porumboiu)
波隆布爾繼本片得2006年康城影展金攝影機獎後，2009年又以《字典與警槍》得康城影展「某種觀點」單元評審獎，成為新浪潮的紅人。他曾公開表示推倒暴政後人民未有把握時機去改變現實，社會改革緩慢，人民對前途沒信心，惟電影方面有些重大進展。



4月3周2日 ── 墮胎日記 (4 Months, 3 Weeks and 2 Days)

2007 / 彩色 / 113’/ 35mm
羅馬尼亞語對白，中、英文字幕

導演：基斯安．孟祖
編劇：Cristian Mungiu, Razvan Radulescu
攝影：Oleg Mutu
演員：Anamaria Marinca, Laura Vasiliu, Vlad Ivanov

( 2007年康城影展金棕櫚獎 )

羅馬尼亞新浪潮另一備受肯定之作，同樣是熱門題材、尖銳觀點，卻是通過小故事表述大議題，敘事上懸疑有趣。大學女生找黃綠醫生秘密墮胎，三心兩意弄得手忙腳亂。全片充滿危機感和黑色幽默，充份體現東歐電影文化特色。社會封閉太久，人心就是放不開，諷刺入骨、教人傷感。影片奪得2007年康城影展金棕櫚獎後獲世界發行。

基斯安．孟祖 (Cristian Mungiu)
導演孟祖既能掌握類型片技巧又具國際視野，作品兼顧藝術品格和市場定位，而能在兩者之間找到平衡點，巧妙地經由通俗劇形式表達普通人的思想感情和價值觀。他的近作《非常教慾》(2012)奪得康城影展最佳劇本及最佳女演員獎，是把羅馬尼亞民族電影推向國際的另一嘗試。

東歐電影風雲 - 放映時間表

片名	日期	時間	地點
鐵人	18/10 (五)	19:30	香港科學館演講廳
消防員舞會	20/10 (日)	14:30	香港電影資料館電影院
女接線員之死	20/10 (日)	16:30	香港電影資料館電影院
紅色讚歌	20/10 (日)	19:00	香港電影資料館電影院
布加勒斯特以東午後八分	25/10 (五)	19:30	香港電影資料館電影院
鐵人	26/10 (六)	14:00	香港電影資料館電影院
靈性之光	26/10 (六)	19:00	香港電影資料館電影院
一個都不能走	27/10 (日)	16:30	香港電影資料館電影院
4月3周2日—墮胎日記	27/10 (日)	19:30	香港科學館演講廳
另一個天堂	1/11 (五)	19:30	香港電影資料館電影院
一個都不能走	2/11 (六)	14:30	香港電影資料館電影院
沒有天空的都巿	3/11 (日)	19:30	香港科學館演講廳
消防員舞會	8/11 (五)	19:30	香港電影資料館電影院
另一個天堂	9/11 (六)	14:30	香港電影資料館電影院
紅色讚歌	9/11 (六)	17:00	香港電影資料館電影院
布加勒斯特以東午後八分	10/11 (日)	14:30	香港電影資料館電影院
4月3周2日—墮胎日記	10/11 (日)	16:30	香港電影資料館電影院
靈性之光	15/11 (五)	19:30	香港電影資料館電影院
女接線員之死	16/11 (六)	14:30	香港電影資料館電影院
沒有天空的都巿	17/11 (日)	14:30	香港電影資料館電影院